本週札記
球到了,腳還未到
重新約了場羽毛球,熱身時的自信撐不到第一輪。
週末朋友約我打羽毛球。翻出球拍時,握把上的手膠已有點黏,鞋袋還塞着上次沒拿出來的紙巾。出門前換手膠,繞到最後剩一小截,剪得歪歪斜斜。我安慰自己,反正握住便看不見。
熱身時覺得還能打。球餵到面前,我把它送回去,聲音也像記憶裏那樣。真正站到場上,後場來球卻總比想像中快。眼睛跟到了,腳沒有,最後只好伸長手,拍框碰一下,球斜着飛到旁邊場地。
撿球時順便向旁邊說了聲不好意思。回到原位,想起以前有人提醒別站着等,身體卻很願意偷懶。朋友沒講整套步法,只叫我下一球先回中間。我回得太認真,差點又跟他搶同一個球。雙打多了一個人,我也沒覺得輕鬆。
休息時我們靠牆喝水。小腿已經發緊,我還嘴硬說是場地燈光有點晃。朋友遞來球筒,叫我收起散落的球。其中一隻羽毛斷了,怎樣看都不像還能打。我拿着研究了一會,主要是想晚點再上場。
後來不計分,輪流把球打到對方夠得着的地方。動作還是慢,總算能接上幾拍。偶爾打一個很滿意的球,馬上又來一個打空。那天最響的一聲笑,是我認真準備扣殺,球卻從拍旁落下。
結束時想到樓下還有一段樓梯,我已經不想再動。下樓走得很慢,球拍斜掛肩上,剛換的手膠邊緣已翹起一點。
回家把鞋放在門邊通風。原本還想看一段比賽影片,坐下後只想把腿伸直。朋友發訊息問下週是否繼續,我先回「看時間」,又補一句「別約太早」。